穗子也听明白怎么回事了,知道沈军肯定是看到她跟大雨说话,跑过来挑拨离间,这男人真是够贱的。
“刘亚男你是死的吗?人家都这么瞧不起我们了,你还站那干嘛,收拾东西走!我们俩就是住桥洞子,也不留在这让人羞辱!”
沈军不敢冲于敬亭发火,就对着刘亚男咆哮。
“亚男,跟我进屋,晚上咱俩还要喝点,秉烛夜谈呢。”穗子越过沈军,笑意盈盈地牵住刘亚男的手。
刘亚男也是忍了沈军太久了,见他终于自食其果,不仅没有感到不舒服,反而通体舒畅。
“沈军,你说你贱不贱?。”
“你骂我?!”
“你办的这事多恶心,骂你也不嫌多,你看我不顺眼,我马上收拾东西回老家,你自己留下伺候你爸,你要是还想我帮你一把,你就闭上你的臭嘴,麻溜给穗子和敬亭道歉。”
刘亚男硬气起来了,沈军马上怂了。
他可不想一个人伺候病人,累死。
灰溜溜地挤出个嬉皮笑脸的表情,对着于敬亭一鞠躬。
“敬亭兄弟,我刚都是胡言乱语的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当没听过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