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猖狂!错非老夫有祖传的保命手段,只怕这回连小命都交代在这徐州城了。老夫奉命前来徐州监考,可谁知竟然发生这等事情。”老者气的须发抖动,眼神中露出一抹肉疼:“最关键的是我那保命本事,可是家中长辈所赐,天下间绝无仅有万金难求的宝贝,用一件世上就少一件。”
“大人放心,下官定会给那您一个交代,叫那骗子将吃下去的都给您吐出来。”知府陪着笑脸。
“终日打雁,想不到竟然被雁琢了眼睛。”裴宗师气的咬牙切齿:“抓住那骗子,我定要将其抽筋扒皮。这等庸人,骗钱也就罢了,简直是草偕人命。”
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响,却见捕快快步走来,对着知府行了一礼,附在其耳边一阵低语,然后送上了手中书信与拜帖。
知府接过拜帖,然后认真的看了一眼,才看向对面的老者:“可真是巧。”
“知府大人有事,老夫就告辞了。”裴宗师道。
“不忙。”知府连忙举起手中书信:“宗师可知道这是谁的书信?”
那老者闻言诧异,略做沉思道:“莫不是裴松的?”
“大人果然是神机妙算,正是裴松的。”知府道。
“他被家族开革出去,在这徐州城隐居了三十多年,一直不肯见客,就是同族兄弟也不见面,今日怎么有时间寄来书写?”那裴姓的老者诧异道。
“那裴松是为了一个晚辈。”知府将书信递了过去。
“晚辈?”裴宗师一愣,然后接过书信,诧异道:“我现在倒有些好奇,究竟是何青年,竟然叫他打破了往日里的规矩。”
“大人想要见一见?”知府笑着道。
“自然要见一见。我那表弟可是个心高气傲的主,当年据说他们这一支,祖上兴盛至极,位列天下八大势力之一,族中高手无数,天人也有数位。可不知为何,竟然一夜间忽然家族分崩离析,主家也将这一支脉开革出族谱。当年我与这表兄关系颇为亲近,当年多赖其提携。可惜自从其隐居徐州之后,我数次登门,都被挡了回去。”老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