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离他最近的温酒微微蹙眉道:“我的心一直在动,也没见对你的病有什么用处啊。”
“有用的。”谢珩俯首,凑到她耳边低语道:“你离我近一些,抱抱我,我这病立马就能好。”
若是换成旁人来说这样的话,必然轻佻的让人抬手就赏他两个大耳刮子。
偏生谢珩这般俯首垂眸,低语温言,竟让温酒生不出一丝怒意来。
她僵立在原地,看了谢珩好一会儿。
堪称人间绝色的青年帝王也不说什么,就眸色幽幽这样同她对视着。
温酒原本还算镇定,渐渐的被看的心跳扑通扑通的,脸颊也跟着发烫飞红,好在有面帘遮着,不至于在人前丢了面子。
“行、行吧。”
温酒年满双十,换成别的公主府里男宠都好些个了,既然晏皇这般容色的人物有这样的请求,她这个西楚的八殿下,不管于公于私,都应该抱一个。
她缓缓张开手臂,上前抱了谢珩一下。
纤细修长的指穿过他腰间的一瞬间,温酒不知是不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