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人指了指在秋鸟树周围忙里忙外的郎景,“他有多少岁?”
“宝玉兄弟呀?”秋千想了想,“他肯定是比爹你年轻的,有些热血,心怀理想,志存高远,但也不知从哪来的许多成熟感,总喜欢照顾人,26岁吧。”
“九彩峰呢?”乌鸦说,“她现在是个小人,连儿童都不算吧?”
“道心年龄又不是看身高。”小狐狸说,“九彩峰那家伙别看活了不知多少,但还是如少女般不稳重,性子活泛,爱玩爱闹,总是有些青春期的人才有的奇怪想法,喜欢嘚瑟,我看她的道心年龄也就20岁。”
“鹦鹉呢?”
“26。”秋千道,“那鹦鹉虽然常常装的老气横秋,但一点不像,反倒似个喜欢吹牛说大话的年轻人,26岁,很适合。”
鸟人目光转向河边,见万圣化作青龙本相在河边盘卧,身边还有白喜儿和草羽,三人好像在聊天,“万圣姐的‘年纪’很大吧?”
“也不是很大。”秋千想了想,“得有30岁。”
“喜儿呢?”
“31岁。”
“草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