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口气,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学的不是经济学,而是战争学。阑
战争为政治服务,政治又为经济服务,打仗就是打经济,没有钱粮,连一兵一卒都凑不出来,两者的确是息息相关。
现今人类文明的历史长度在多个纪元文明中,根本微不足道,可正是没有一天的消停,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得以迅速成长。
每一个纪元的成长周期都要比前一个更短,相应的,和平时间就越少。
只有第一纪元的黄金纪元才会有那么多躺平的和平时间,所以消失的也最干净,连根毛都没剩下。
“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推断!”
斯兰皇朝的公主殿下神情黯然。
“修昔底德陷阱”难道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吗?阑
陈非是无所谓,他只不过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屁民,或许能够暗戳戳的发出一些声音,只不过没有人理会罢了。
作为统治一颗文明星球的皇室成员,第二顺位继承人,林子虞·斯兰的一举一动都在万众瞩目之中,一言一行都会受到无数种解读,不论什么样的解读结果,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皇室血统犹如枷锁在身,所以根本不敢轻举妄动,这一方面反而不如干好事受表扬,干坏事蹲牢房的自由平民。
看到林子虞·斯兰在为“修昔底德陷阱”的阴影而犯愁,陈非说道:“经济存在周期性,文明也同样存在,万一两个文明都进入了衰退期,腐朽惰怠滋生,还不如互为磨刀石,去掉腐肉,破而后立,重新焕发出新生,这些都是当权者需要考虑的问题,你和我都犯不着为此杞人忧天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很担心,苍穹星与蓝星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三十年前那样亲密无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