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铭爷也想不通,只带人把孟家大爷父女送回孟家。
如今天色已经黑透,城里宵禁开始,所以许方的小厮也跟着去了,拿着许方的令牌应付巡逻的将士。
孟家的马车是从后门进的家里,没敢走正门,孟家大爷先把女儿安置好后,去柴房拿了把柴刀,一脸阴沉的朝着正院奔走。
路上的下人们看见了,觉得不太对劲,有被二房买通的下人是抄近路,提前一步到正院,悄悄把孟家大爷提刀而来的事儿告诉孟二爷。
孟二爷正在吃晚饭,听罢笑了一声,夹了一块鸡肉,美滋滋的吃着。
同桌吃饭的孟二夫人、孟二少爷也一样,都没当一回事儿,继续吃喝。
来禀告的下人惊了:“二爷、二夫人,大爷瞧着不对劲,他们定是在府衙出事了,心生怨恨,要对你们不利,你们还是先躲躲吧。”
孟二爷冷哼:“躲什么躲?就老大那胆子,连羊都不敢杀,他敢杀人?”
孟二爷是吃定了孟大爷,知道自家大哥顶多就是卖女求荣,真要提刀杀人,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的。
而大哥既然能卖女求荣,那慈姐儿在他心里就不是多重要的人,大哥也就是气一阵子,等那口气下去了,还会是以前的孙子样,狠不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