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出,皮肉滑落,露出那颗还在不甘的心脏,在众人面前一下一下顽强的跳动。
赫连勃勃眼中终于是露出丝丝恐惧,如果当时自己还在马上的话,那只会有一个后果——
人马俱碎!
这一刀似乎是斩碎了赫连勃勃心中的某样东西,就连刘义真都仿佛真的听到了一声破裂的脆响。
刘义真望着跌落在一旁的赫连勃勃,慢慢和他解释:“和单于介绍一下,这才是朕用来对抗单于骑兵的利器,而非具装骑兵。”
“只是可惜朕还没有一睹龙雀营的风姿它就已经化为了尘土,只好将这份大礼送给拓跋焘那個小混蛋了。”
“对了,单于组建具装骑兵应该废了很大力气吧?不然汉中或者陇右的大军还会多个几千匹战马,真是可惜了。”
赫连勃勃脑子转的也很快,瞬间想到了给自己透露这个消息的赫连氏。
“呵,汉人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如今一看果真如此。”
赫连勃勃并无太多的愤怒,或者说,让他愤怒的事情太多,已经犯不着在为一个女子动气。
“并非你的女儿背叛了你,只是当时的形势已经由不得她。”
刘义真拔出腰间的宝剑将剑尖指向赫连勃勃:“正如你我之间的斗争,从来都不是私仇,所以也犯不着牵扯到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