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就在陈小二走出院子的瞬间,面色骤然变得苍白一片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涌上,
忽然,眼前猛的一黑,陈小二便再也没有了意识。
不过在昏倒前他看到陈富贵向他飞奔而来。
“呵,应该不用脸着地……”这是他昏倒前的最后的意识。
…
陈小二醒来时,
已经是十几天后的傍晚了。
“呜呜呜,小二,你不能死,你死了我的画怎么办呀。”
“以后谁来给我提字,现在儒道昌盛,外面所有人都在传你的诗词……”
“说是你的诗词拯救了儒道,呜呜呜,我不要你死,快醒来,呜呜呜……”
哭声悲恸,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
“长寿,你快进宫去请御医,让他们来给小二看病呀,呜呜呜。”
陈小二只感觉有人趴在自己身上,双手不停的推搡着。
不时的还发出一阵阵哭声。
“额,这声音是……那憨憨吗?”迷糊中,陈小二睁开了双眼。
入眼就就见父亲陈长寿、二妹陈澄、三弟陈富贵和憨憨母亲四人围着自己。
憨憨温如仙则是趴在床边,不停的抹着眼泪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如果不是听到这憨憨时刻关注着自己的画没人要,陈小二都要被感动了。
毕竟一个没心没肺,只管自个开心的憨憨,能给自己掉眼泪,这得多让人感动啊。
“小二,你醒啦!”憨憨第一个发现。
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,睁得大大的,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。
“小二,感觉怎么样?”
见陈小二醒来,陈长寿也是松了一口气,眼底的温柔被他隐藏的很深,但却被陈小二敏锐的发现。
“……这个世界,眼泪是没有用的。如果有用,这世界早被淹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