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按了按她道:「你躺着吧,我出去看看。」
她穿上蓑衣,戴上草帽,出去巡营,曾越也正好出来,看到她,立即迎上来,抱拳道:「使君!」….
赵含章点点头,问道:「可有营帐被淹?」
「没有,水往低处走,我们都避开了水道和低处,只是木板不够,有些士兵是以衣裳铺地而眠,虽然扎了帐篷,但这水渗进去也不好睡。」
赵含章皱着眉头,跟他往那营帐去看。
他们驻扎的木板基本上是从车上拆下来的,只够供给给参将以上的人,其余校尉、士兵等都是席地而眠。
帐篷在夏天是防蚊虫的。
赵含章看了一圈后道:「以后给每一个士兵都配一张油布,油布防水,勉强可用。」
一张油布自然不贵,但全军配给就很贵了,曾越咧开嘴笑,大声应下。
赵含章瞥了他一眼,进一个营帐看,因为有帐篷,就算土地会浸湿,速度也会很慢,她仔细看了看脚下,只有淡淡的水汽。
赵含章蹙着眉头道:「油布还得再设计,最好士兵们油布可以连接在一起,到时候与帐篷连接起来,直接铺满整个地,隔绝水汽。」
曾越挠了挠脑袋道:「使君,我们这儿很少下雨的,没必要准备这么详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