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开始反思自己,同时对刘琨恨铁不成钢。
还是知己呢,她人就在这里,为什么和鲜卑求援也不和她求援?
赵含章觉得不能放任情势如此发展下去,当即起身,“石勒呢?让他来,我们商量一下对王浚的作战。”
明预皱眉,“免费?”
赵含章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,“明先生,率土之滨,莫非王土,这都是我大晋的江山,互帮互助是应当应分的,谈什么免费收费?”
她道:“我们带来的兵员少,恐无力对战王浚,我们要招兵!”
明预眼睛一亮,当即正色道:“使君教训的是,如今晋阳之困是解了,但冀州之困还在,是要招兵的。”
为什么刘琨可以凭借守住一座城而名动天下,越过众多占有大地盘的人成为晋国举重若轻的大臣之一?
连曾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苟晞,现在掌握天下大权的赵含章都要对他礼让三分?
就是因为晋阳的特殊位置。
晋阳,是一个风水宝地。
它位于并州北部,汾河河谷北端,是北方草原文明和中原农耕文明的交汇之处,所以这里的百姓既有草原人的彪悍及豪爽,又有中原人的隐忍和耐劳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