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暂时信。”
避其锋芒,唐宁决定还是不要接他的话比较好。
“如果解了降头术,你可爱的女朋友肯定马上知道,你确定吗?”
这就是降头术与道术的差别,降头师下的术法一旦被破,立马有所感应。
周侯平幽怨的看了她一眼,自己现在能收回“可爱”那两个字吗?
“解,她知道又怎么样,难不成要等到某一天,把心掏给她才止损?”
“现在的女子,就这么给别人随随便便下情降的吗?”魏允阴恻恻的开口:“他的心,要了有个......”
魏允瞪了一眼不知死活捂着自己嘴巴的丫头,怎么,要翻天?
唐宁笑了笑,把手收回来。&29233&9632&30475&20070&9632&100&100
要是让他把话说完,周侯平也许就该怀疑人生了。
“那我帮你解,可能有些痛,你忍一下。”
唐宁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根银针,点燃酒精灯做简单的消毒,等会需要用它给周侯平扎开一个口子。
魏允眉头一皱,扯过周侯平的手。
“咔”的一声,周侯平听到自己手指被硬掰开骨头发出的声音,错愕的看着魏允,他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