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道友。”
听到这声叫喊,不知怎的,幸明德竟然下意识打起了个冷颤,眼眸之中也染上自己不知,但又实打实存在的恐惧。
这喊声,让他听起来犹如无常索命的呐喊。
看清幸明德眼中的情绪,唐宁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,就连说话的语气,也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幸道友,现在,你开始害怕唐家弟子了吗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唐宁猜到幸明德的回答,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跟之前一样。
但她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已经知道另外一个答案,他的心里,其实已经对她隐隐生出畏惧之感。
不管他本人承不承认,可这股畏惧,却是实打实存在在他心头的。
怕吗?
幸明德望着唐宁澄澈而又明亮的眼眸,刹那间,有一种陷入另一个世界的错觉。
整个脑海中回荡的,都是那两个字:怕吗?
答案,在他心头瞬间浮现。
怕!
直到今时今日,他才真正体会到唐家弟子的可怕。
无论家中长辈怎么说,无论玄门众人如何评论,对以往只听闻,但未亲自与唐家弟子接触过的幸明德而言,唐家弟子的一切就像海市蜃楼一样,即看起来再漂亮,也都是虚无缥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