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间,在张家药坊中走着,张瀚霖依旧没理会众人那惊异的目光,径直出了张家药坊向着家中赶去。
在张瀚霖回到张府时,已经抹掉了脸上的血迹,不过白衫上那发黑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少爷!你回来...少爷你受伤了?”四名张府守卫看着张瀚霖衣服上的血迹面色大变。
“印伯伯在府中么?”张瀚霖问道。
其中一人立即答道:“回少爷,印供奉正在演武场呢。”
“哦。”
张瀚霖进了张府,向着演武场赶去。
“少爷身上的血迹怎么回事?”几名守卫疑惑不已。
“不知道,不过得赶紧和家主禀明此事。”
”你们继续在这看守,我去将此事禀告家主。”
其中一个看起来长相敦厚,年龄稍长的守卫起身进府,向张震忠的书房赶去。
这儿就是那天天行与童星宇交手的地方,此刻空旷演武场只有印青云一人。
张瀚霖赶至时,只见演武场上空风云变幻,演武场外的天空一碧如洗,晴朗无比,但演武场内却是另一番风景。
风卷云积,黑压压的云彩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,就连风声都是有些急促起来。
突然,厚厚的云层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一只爪子探了出来,狠狠一扯,而后黑压压的云层彻底被撕开了一条裂缝,当那道身形钻出云层完整地呈现在张瀚霖眼前时,张瀚霖看的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