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因为她这种虚无的假设浪费了时间而不喜,「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。」
「我知道,只是有些忍不住。」奚瓷神情苦涩,即便早已领略过他的无情,这时心底仍旧觉得有些难受。
只是林衍笙依旧没有顾及她情绪的耐心。
他皱了皱眉,似乎下一秒就会起身离开。
奚瓷不敢再奢望只言片语的安慰,怕他耐心耗尽就这么离开,她再想见他恐怕就没有机会了。
「我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说。」这次奚瓷没再说那些有的没的,言归正传告诉他,「我刚刚和你说我是奚瓷,这并不是一句废话,我是想说那伙人大概以为他们的计划很成功,以为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奚秋假扮的。」
说到这里,奚瓷不免和他说起奚秋被捕那天发生的事情,「当时奚秋突然出现在我休息室,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,我察觉不对,但情况紧急我无法向外界求救,在我明白他们的全部计划,得知他们是想彻底对调我们的身份让我帮奚秋顶罪时,我只能自救。」
「所以呢?」林衍笙依旧神情淡漠,丝毫没有要对她话里那些惊心动魄感同身受的意思。
「事实上,我现在还能在这里和你讲话,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。」见他不感兴趣,奚瓷不再多说当时事发具体过程,只尽可能忽略他脸上的冷漠,而后深吸口气,说出喊他前来的目的,「阿笙,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林一凡和奚秋背后藏得极深的那个人,经过这次,或许我可以帮你。」
帮他……
这两个字在脑子里稍稍一过,林衍笙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,「你要将错就错,继续当奚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