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我盯着他:“还没明白。”
伤神君挑起了眉头。
“第一,谁看见,是敕神印神君吞噬了陆川神君,和其他几个神君?”
伤神君眼神一凝。
“第二,”我接着问道:“陆川神君当时说,敕神印神君不对劲儿,是哪里不对劲儿?”
一听这一句,伤神君的眼神里,莫名就流露出了几分恐惧。
“你也不用狡辩了,除了你,再也没有别人,不能因为你不记得,就可以抵赖了。”伤神君声音一提:“那个时候,本君就发誓,总有一天,亲手把你推进虚无宫——你欠那些神君,一个公道。”
话音刚落,那些新月一样的神气,对着我就掀了过来。
不对劲儿。
这里头,肯定有某种说道。
我一只手撑着了梁柱上,侧身翻转过去,只听“哄”的一声,手底下一颤,那个梁柱整个一动,竟然跟一截子被切开的黄瓜一样,直接拦腰截断,顺着斜着的切口就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