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闹什么呢!现在是闹的时候吗?”
从当归出事过后,姬如尘的脸上,就再也没了妖魅欠揍的笑容。
他整个人被阴郁晦暗所笼罩,脾气也大的很。
蒋子文单手圈着纪由乃的腰身,夹在胳肢窝处,感觉自己的大腿一沉,瞬间黑脸,俯视而下,就见宫司屿仰眸,朝他冷冷挑眉,手里正拿着
一把匕首,贴在他的腿上。
纪由乃额头的血,一滴滴往下落,不偏不倚落在了宫司屿的脸上。
她头部四肢朝下,整个人毫无意识,若不是蒋子文反应快,恐怕现在……
“放开。”
宫司屿太沉了,蒋子文觉得累赘,寒声命令,态度极差。
“你让我放我就放?”宫司屿阴郁脸,“把她给我。”
峭壁险峻,周围雾茫茫一片,朦胧轻烟飘荡,如身在云雾中一般,隐隐能听到水声翻滚的雷鸣,峡谷下面,似乎有一条湍急的河流。
蒋子文用臂弯夹着纪由乃,宫司屿抱着蒋子文的大腿,隐隐有一种想拿匕首去刺蒋子文的意味,这两个男人又掐上了,互不相让,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口口声声说爱诡儿,结果能蠢到不注意脚下的路,害得她差点粉身碎骨,交给你?算了吧。”蒋子文轻蔑嗤笑的盯着宫司屿,一副死都不会把纪由乃交给宫司屿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