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不起,平时不会的,除了你,我连弟弟都很少亲近。”
素素实话实说,和爸爸不会亲密,因为爸爸有妈妈,和弟弟也不会亲密,最多和他动手打架。
可是素素从来没有告诉过法尔里德,在她的心中,他就是不一样的,是可以一起吃饭,一起同住屋檐,无话不说,看到就会很开心,很快乐,能在他面前绽露笑颜的人,是最信任的人。
那种感觉很微妙,她形容不出。
看出了法尔里德为难,素素也不强人所难。
她最终松开了挽着法尔里德的手,小手揣进了兜里,冷漠中透着高傲,“那走吧,安检去。”
手臂上的余温未散,鼻间甚至还飘荡着素素身上独特的馨香。
法尔里德幽沉致郁的幽邃绿眸中闪着不明的晦暗光芒,他甚至心里开始担心,就因为自己的坚决,从而伤了素素的心,让她和他之间心生间隙。
见他们家的小女孩赌气快步走远,他只能大步流星的追上。
“宝宝,包给我,沉。”
法尔里德一把拎过素素身上的朴素黑色大布包,但是又被抢了回去。
“不是说要避嫌吗?这种拎包的事儿,爸爸通常只会帮妈妈做,你可别了,你不是要绅士风度吗?”那我给你讲到底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