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开河同志这一招很厉害。”计永远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当然,不看这是谁出的主意吗?”崔金同一脸的得瑟。
“你想到的?”计永远一愕。
“那当然,这种妙计只有‘山人,我能想得出来,看到没,这就是亲情,亲情可以软化一切。当然,组里也有一些适当的安排。”崔金同笑道,“老计,这样子安排是不是比叫领导出面强压好得多?”
“那当然,强硬的话即便是叶凡表面答应心里必不服气。叫他干娘过来这才叫心服口服着。不过,你这主意一出,给叶凡晓得了的话,今后可是给他惦上了。”计永远脸上居然闪过一线兴哉乐祸。
“这事让开河同志扛着就是了,他是组长嘛。就得担负该担的责任嘛,所以,跟我啥关系?雀金同干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家伙,这啥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,唉,摊上你这样的‘忠心,下属也真是够倒霉了。”计永远擂了崔金同一拳,笑了。
“没咱这主意他现在还愁着呢,摊点屎盆子又有啥?关键是咱的主意值钱嘛。这事,开河同志还得请我吃饭喝酒才是。”崔金同一脸的理所当然,看得计永远直想笑。
“你个,真是的,开河同志啊,真是的。”计永远笑道。
“二芽子,现在什么地方上班?”叶凡问道。
“他牛逼,一出来就给段〖书〗记当上了秘书。现在有段〖书〗记提点着他,今后升得快。”叶豪笑道。
“嗯,段海司志不错。现在已经是林泉区区委〖书〗记,还是市委常委了。”叶凡笑道,摸了一下二芽了的头,笑道,“好好跟着段〖书〗记干,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。这些年下来我到处忙着,除了寄了点钱给你外其它的事很少‘光顾,着了。
“叶大哥,你永远是二芽子的亲阿哥。”二芽子眼圈红了,“没有叶大哥你就没有二芽子的今天。也许我早给人打残了指不定。”
“没啥,咱们有缘份是不是?”叶凡笑着摸了一下他脑袋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