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渊收回了感知。

黑袍男子的恨意，仿佛也随着记忆再次激发。

那些在畜生道里轮回的日日夜夜，就仿佛重新在他眼前演过一样。

恨意弥漫，让黑袍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。

光影书籍收起，男子那痛苦之色，才彻底平静下来。

苏渊知道，虚影画面之中的那个中年男子，遭受到不公对待的那人，就是面前的黑袍男子。

曾经的中年男子风光霁月，光明磊落，正义热情，却没想到，硬生生的被逼迫到如今这样，彻底的成为了傀儡棋子和奴隶。

也难怪他会对阎罗和因果如此憎恨，甚至不惜去疯狂的践踏掠夺旁人的性命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善良。

“你所认知的阎罗，不是真正的阎罗！”

苏渊有些怜悯的看着面前的男子。

事实的真相，的确是很残酷。

男子经历的一切，的确是让人同情。

甚至苏渊在了解之后，也彻底明白为什么男子会变成如今这种疯狂极端的模样。

可是，事实的真相，却是男子恨错了。

男子猛的抬头，猩红的眼睛里都是错愕：“不是真正的阎罗？不可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