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眉头一跳,冷冷地问道。
“提了多少?”
一种展柜面面相觑,又异口同声。
“两成!”
左相静默半晌,暴跳如雷道:“本相要你们何用?!”
一个掌柜壮着胆子,“左相,其实提高两层,我们若是提高一些价钱,利润其实不受影响。”
啪!
左相气得拍着桌子,食指指着众人气不打一处道。
“那你们一个个还杵着干什么?!”
话落,书房里的人立刻散了个干净。
左相全然不知,自己已经落入了宗政逸的棋局,一盘血本无归的棋局!
左相目光阴鸷,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‘忍’字。
这时,钱安喘着出气回来了。
左相闻声朝他看去。
“左相,秦王妃昨日,弄个以劳代医药费,还答应给百姓们工作,节假日还有米粮。
但是因为秦王妃昨日受袭,因此动了胎气。所以今日平安堂没开业。
百姓们……看见秦王的余侍卫,将咱们昨天派去的人送进了京兆府衙。
所以……百姓们,就迁怒到您身上了。”
钱安神色凝重地回报着。
咔嚓——
左相气得捏断了手中的。
他花了那么多银子养那人,没想到到头来,他竟这般无用!
还让自己陷入这众怒之中!
左相面色,也终于开始凝重了。
就怕明日早朝,有人落井下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