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唱双簧,彻底绝了他再开口要承诺的可能性。
看来此事他得化被动为主动,在云浅歌闹开之前,主动上折子向父皇请罪。
云浅歌见慕容皓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,知道他心中已有对策。
“温度差不多了,尝一口。”君子珩轻声开口,将茶杯递到云浅歌手中。
云浅歌抿一口,暖暖地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,“你的手艺极好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君子珩继续沏茶,丝毫没有逾越之举。
两人之间互动的举动落入慕容皓眼中,默契十足,像是长久在一起似的。
怪异,却又看不出怪异在哪里。
“大殿下,不知我们何时启程前往都城,我的目的大殿下心中清楚,若是再继续在琅州城耽搁下去,我就只能先走一步了。”慕容皓对她戒备严密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琅州城是南渊国最南端的军备重地,他担心云浅歌想要琅州城的军备图。
国与国之间,先撩者,贱。
君子珩和云浅歌都没有统一天下的野心,至少现在还没有。
但若南渊国先动手,两人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“三日后启程?”慕容皓语气中带着几缕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