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主听到管家报出来的数目,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,立即吩咐道,“通知外面的人,送银票进来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管事离开后,唐家主对唐钦问道,“依你之意,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我刚刚已经让唐五去查,第一个拍下千年寒玉的人是谁,我们只能高价从他手中购买了。”到这里,唐钦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。
唐五去了那么久,居然还没有消息。
“此事交给你去办,盯着楚玉那边,我总觉得令牌的事情只是一个陷阱。”唐家主抬头,看向三楼一直亮灯的房间。
不少目光看向三楼,云浅歌直接对闲得抠脚的病书生吩咐道,“去把窗户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盈盈去。”病书生眼神中手中的圆球移开,一脸委屈道。
“我在忙。”白盈盈指了指自己的口罩和戴着手套的双手。
“我怕把会场的所有人都毒倒了,还怎么赚钱,你要不要将自己的手艺放在最后拍卖一下。”云浅歌询问道,毕竟病书生的研究挺耗钱的。
听到这话,病书生一脸委屈,“主子,我帮你办事,现在还要卖身赚钱,你是不是太抠了。”
病书生的目光在云浅歌和君子珩之间流转,最终确定,这对夫妻的心一样黑。
君子珩指了指窗户,示意病书生可以闭嘴了。
窗户打开后,云浅歌起身走到窗边,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拍卖会场所有人。
“老爷,云浅歌把窗户打开了。”方贺看不透云浅歌这番做法的目的,心中越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