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凝哪听得懂它的解释,上前拉着小豆丁的胳膊道:“快跟娘亲走,过会儿赵家人来了,该把你抓回去做童养媳了。”
小豆丁一手被白浅凝拽着,身子却还是窝在战千澈怀里,另一只小爪子抓住战千澈衣襟,小脑袋里却是比汤圆还着急。
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娘亲,又认了爹爹,眼下若是跟娘亲走了,不就又成没爹的孩子了吗?
想了想,小豆丁窝在战千澈怀里没有动弹,反握住白浅凝的手问:“娘亲,可以不走吗?”
白浅凝听她话里的意思,还以为她不愿意跟自己走呢,再一想,这恶劣的天气带着一个孩子跑路确实不是明智之举,到时候伤着冻着,或是摔着哪里可不行。
再则赵家人的目标是自己,也只有自己的卖身契在他们手上,即便他们发现了小豆丁,也不敢拿她怎么样。
这么一想,白浅凝便干脆放开了小豆丁的胳膊说:“你要留下也行,说到底不用挨饿受冻,赵家人来了让伯伯将你塞米缸里都能躲过去,等娘亲在外面安顿下来,再来看你,到时候你若愿意跟着娘亲,娘亲再来带你走。”
这话说完,小豆丁却是急了,忙将小屁股从战千澈腿上滑下来,一把拉住白浅凝的胳膊道:“娘亲,不要丢下我,我跟你走就是了。”
说到底在她心里,娘亲的分量还是要比爹爹重些。
“都不许走!”
坐在条凳上沉默了半晌的战千澈终于开了腔,脸上是许久未出现过得王者之气。
从前他的一句不许,可以阻千军万马,灭硝烟于无形。
如今,他的不许,只希望如这两日这般有滋味的生活不会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