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马里脸色宛如阴云密布,酝酿着阴沉的怒火,他紧咬的牙缝间迸出怨毒的言语,“两年了,终于等到这一天,我要让你品尝我曾经的痛苦,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虐待,让你哀嚎,让你惨叫,让你的一切骄傲和光环,都变成腐臭的粪土!”
戴马里的手掌中,黑色的幽暗圣光缓缓吞吐,墙上的火把诡异地熄灭。
……
曼德罗和拉尔夫走在长长的走廊中。
“这次是让戴马里丢脸的好机会!”拉尔夫神色激动。
“你太蠢了。”曼德罗嘲讽道,“就算戴马里输了吗,丢的也是家族的脸面,戴马里不能输,但是也不能让他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拉尔夫疑惑道。
“哼,只要那个叫伊沃的在戴马里出场前就被击败,这场闹剧才完美。”
拉尔夫恍然,阴笑起来。
曼德罗财大气粗道:“只需要一些钱,就能打发那种乡下小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