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婆白了他一眼,说:“这人是个索马里人,说的是索马里的方言,我当然能听懂。”
听到司机的叫声,从副驾驶和车厢里陆续下来五个服装奇异的叛军士兵,头上缠着花哨得要命的头巾,脖子上每人都挂了一大串银饰,都不穿军服,清一色牛仔裤加破马甲,风格颓废。
有的人一落地就伸懒腰,显然在车上待了不少时间,估计这一路上早就颠得早已经腰酸背痛了。
两个人跑去摇备胎架,其余四个人站在路边掏出烟,相互点了,大声说着笑。
车厢里忽然探出个脑袋,另一名在车上负责警戒的叛军伸手问底下的人要烟,拿了烟,又缩回车厢里。
显然车厢里拉着很重要的东西,要片刻不离地看守着。
“干掉他们!”龙云道:“只留一个活口,看看英军这些车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龙云超伏在附近的国王和诗人做了几个战术手语,除了准星留在原地支援之外,其余四人慢慢从隐藏处朝公路边摸去。
非洲的公路边草丛有个好处,就是长得特别高,龙云四人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轻而易举摸到了路边。
四名叛军士兵还在抽烟聊天,压根没想到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。
所有人都放弃了长枪,换上了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