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去炼心崖禁足一个月!”
看守闻言浑身一颤,目露惊骇。
炼心崖!
那可是木家诸多试炼场最残酷的地方,每年进去的人都会有几个熬不过心灵的折磨,最后变成疯子!
他哪敢进去?
但是,他更不敢违背。
“是,四长老。”
看守胆战心惊的退去,壮汉看着他走出祠堂,这才把目光投向木桌的位置,落在那盏刚刚熄灭的魂灯和破裂的令牌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老七死了?”
“怎么现在才死?”
若是他的这话传出去被其他木家人听到,定然会骇然大惊。
四长老竟然一点都不惊讶七长老的死?并且还说他早该死了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突然,壮汉眉头一颤,似乎有所感知,扭头看去,一个身材削瘦,与他的身形完全呈反比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祠堂门口的位置,壮汉一看到他,原本一脸严肃的表情立刻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,恭敬弯身行礼:
“二伯,这点小事,怎么也把您老给惊动了?”
木奎山!
木家的太上长老!
也是除了木家已经失踪的那位纪元境大圆满巅峰的顶尖尊者之外,木家辈分最大的,同样,他的武道修为也是最高的,否则单单是年龄,在尚武残酷的西漠星辰海又怎能服众?
他是真正的纪元境小圆满巅峰,百余年前就是了,这一百多年以来,从未有人见他出手,但无人怀疑,他绝对是整个木家最恐怖的人!
木奎山看了一眼壮汉,轻轻一笑,但只是皮笑肉不笑,眼底满是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