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文相公那是什么人物,一千贯就想打发了?这小国蛮邦过来的人,当真是没什么格局。
正要上前帮文相公喝退占波使臣,结果,下一幕......石全福下巴差点没掉下来。
只见文相公攥着宝钞的手心儿一翻,缩到了袖子里,收了......
“咳...咳!”文彦博清了清嗓子。“这个....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态度那是一个急转直上,“我朝陛下也是一时急火攻心,此举确实欠妥啊!”
“若是老夫......”
“明白.....明白!!”占波使闻之大喜,一边附和,一边给交趾使打手式。
“啊...啊?”交趾那草包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劲的在那“啊”。
啊个屁!
占婆使恨不得掐死他,索性直接上手,在那草包身上又摸出一叠宝钞,一边塞给文彦博,一边奉承:
“文相公乃是天朝肱骨重臣,您的话,大宋天家定是会听的。”
......
那边石全福瞪着眼珠子,眼瞅着文相公眼睛都没眨就收了,那其中好像还有几张“零票儿”。
这......
这特么也太掉价了吧?
那边文扒皮可一点没觉得掉价,哀声一叹:
“唉,罢了!老夫就出面与你们说合说合,若是成了,也免去一场杀孽。”
“多谢相公,多谢相公!!”草包这会可算是反应过来,磕头虫一般一个劲儿的作揖。
“罢了!”文扒皮一摆手,转向石全福。
“石都尉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且在此歇兵等侯,老夫要回宫,面见官家。”
“诺....诺!”
石全福心说,你是老大,你说了算,让等就等呗。
结果这一等,就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。
文相公回去,到政事堂喝了个茶,处理了一件朝务,又眯了一觉,才精神抖擞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