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岁就看懂“人吃人”三个字,并且还能身体力行了,真的好特么可怕。
他收起杂念,拿起电话,给《新思维》作文大赛的某个发起人打了电话。
三两句话说了要求,那头拍着胸脯答应,表示完全没问题。
可一通电话打完,郭鹤龄却越发眉头紧皱。
他想起自己好歹也是名义上的评委,结果那群王八羔子评奖前没通知他,评奖结束了也没告诉他,不禁越想越来气,忍不住骂出声来:“册那的!”
小美抬头看看他,笑道:“爷爷,你说脏话了哦。”
郭鹤龄愤愤道:“我退休了,我乐意!”
小美:“……”
东瓯市明月小区月湖组团8号楼内,林淼跟郭鹤龄说完情况后,就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暗枪归暗枪,但实际上对他的杀伤力几乎是零。最坏的结果,无非就是自己将来被人从某个预订的位置上挤下来——用魏军告诉他的就是,郭鹤龄之后是荀建祥,荀建祥之后是魏军自己,魏军再往后还得有两到三个人,然后那根接力棒,自然而然就会交到他的手里。说白了,现在就是有人要故意打压他,让他在将来的某个时间节点上,拿不到那根接力棒。
但这中间的时间那么漫长,少则十年,多则十五六年,哪怕某些野心勃勃急于要拉自己人马上去的人,目光能看得那么远,可中间那么多变数,谁又真的能完全掌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