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累了,我把身上的长校服外套脱了下来盖到他身上,梁寻闭着眼睛转了转眼珠,然后笑了一下,“谢谢皇上。”
我也笑了,“爱妃客气了。”
晚风吹起了梁寻额前的碎发,他皱了皱眉继续眯着,我起身关上了窗户,然后坐着发呆。
这一幕忽然好熟悉,昨天他照顾我,今天照顾他。
乱哄哄的屋子里没有人注意到在角落里的我们。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呛了半个小时也没研究出来到底演什么,刘扬成功的被逼出了一脑门子汗,“你们说到底表演什么?大后天就要演出了,再不定下来我们就得死台上了。”
他至不至于说的这么邪乎?
“要不我们排个舞蹈怎么样?现代舞或者流行舞蹈都可以。”
不知道是谁出了这个主义,刘扬和几个男生当场反驳,“让我跳舞还不如杀了我,pass”
“好多电视上的男演员都跳舞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手硬脚硬,根本没法跳。”
“这不行那不行,要不别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