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在一边冷哼一声:“写!”
看到孔胤植没有任何动作,张安曾的一声拔出了身上的佩刀重重的噼在了桌子上,就听到卡察一声,整张桌子都被他给噼成了两半。
“张安!”
张好古怒道:“你把桌子噼了,衍圣公在哪里写字?你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一点事儿都不懂?”
张安嘿嘿一笑:“是是是,相爷教训的是!”
孔胤植的魂儿都要给他吓飞了。
“这,还不叫威胁和压迫?”
孔胤植快要哭了:“我写,我写!”
不就是你们张家的三倍么?你们张家能捐多少地?
眼下先应付了张好古这一关,日后在慢慢想办法把土地给重新弄回来。
只要孔家还在,只要孔子这个招牌还在,还怕日后没地么?
等到孔胤植写完了之后,张好古看了一眼孔胤植写的文章,不禁笑了笑:“衍圣公这文章,若是去科举,只怕是要被刷下来啊!”
穿越这两年多的时间,为了适应这个时代的,张好古闲暇之余也是没少看经义文章。
思路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