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还不够。

区区一个新人都算不上的轮回者，远远不足以平息冯雪心中的怨念与疯狂，反而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吃下一块连牙缝都填不满的小点心一样，不止没办法缓解饥饿，反而会显得更加难以忍受。

“不行，要忍耐，剩下的轮回者还有别的用处，不能杀掉……不能杀掉！”冯雪强忍着杀意，忽然有点理解西索了，那种迫切的想要撕碎的目标就在眼前，却又因为时机不成熟而自我克制的感觉，真是糟糕透了。

由于san值已经归零，精神分析技能根本无从发动，冯雪只能依靠自己冷静下来。

不过这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自己的替身的一个隐藏缺陷，那就是死掉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发动替身能力时亲手杀掉的，那么他保存在替身内的记忆体便会一同消失，就好像那个改造人，在真正杀掉他之前，冯雪与他保持接触的时间绝对超过了一分钟，但是在他死后，替身便不能伪装成他了。

但是这同时又引申出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其实改造人并没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