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雪观察他的肤色,没有紫黑,七窍也没有流血的痕迹,指甲颜色也正常。
不像是中毒。
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,具体的死因,这么看还真不太好看出来。
雍王并不在意太监是怎么死的,总之是死了,他刚才说的,没人作证。
“陷害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,否则怎么这么巧?”
雍王也不是白痴,他身在其中,处处都是坑。
“你昨天晚上为何会喝酒?”南昭雪问他,“不是说要守着法事,还能喝酒吗?”
雍王看封天极:“你昨天晚上没喝吗?”
封天极摇头:“没有。你哪来的酒?”
雍王脸色微变:“送来饭菜不久,就有人送来的,还说是法师给的素酒,可以饮用,我以为每个人都有。”
“送酒的人,是什么人?你可认得?”
“我……”雍王努力回想,有些烦躁,“我不认得,根本没往心里去,就是送壶酒,我还能盯着不成?我什么时候要管这些琐事了?”
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封天极心想,平心而论,雍王这些人,和他到底不同。
他是从边关守城,从战场厮杀中练出来的警觉和防备之心。
雍王攻于心计不假,但在这些事情上,还是差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