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宋府,六弟,你也是见过的,他们夫妻恩爱,又怎么会与我……可我回来就被父皇禁足,是我错,我不辩解,可我也不想再被人借此事抓住把柄。
月贵人以前也与温冉冉的交情不错,因此她说有密信,我丝毫不疑,这才跟着去了。
谁料想,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南昭雪和封天极没再追问。
他们刚要走,雍王又叫住他们:“六弟,你光明磊落,我是知道的。但,此事会不会与太子有关?如果我被此事陷害,那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?”
封天极似笑非笑:“雍王兄就安心留在此处,有什么想问的,我会再来问你,至于该往哪个方向查,谁有罪,谁无罪,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之时。”
“此事究竟是陷害,还是另有隐情,尚未可知。”
雍王:“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做过!”
“那是最好不过。”
封天极和南昭雪一起出去,命两个人把小太监的尸首抬走。
表面不是中毒,但死因还是要查明。
无缘无故,不会忽然就死了。
两人也没再去别处,回到住处,好好洗手净面。
南昭雪把今天得到的信息,不论真假,都一一写下来。
想着雍王最后说的话,她心思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