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望舒则有些脸红。
从前每次听墨北潇喊她三嫂,她都无比厌恶,恨不能拿根针缝上他的嘴。
这一次……
心头怎么好像有只小鹿在乱撞?
心跳快得要命!
乔望舒迅速给自己盛了碗汤,昨晚被某人抵死折腾,早餐都没起来吃。这会儿不仅浑身酸痛,还饿得难受。别的先不管,吃完饭再说吧。
她低头喝了碗汤。
墨北辰却始终没动筷子。
他体质不好,食欲也一般,食量不大。
乔望舒忽而想起上一世他惨死时的模样,整个人瘦得单薄至极,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。她心尖细细密密,针刺般的疼,开始给他布菜,哄道:“阿辰,你最近都瘦了,多吃点。”
墨北潇已经麻木了!
低头继续嗦他的麻辣小龙虾。
心底猜测这女人这次能装多久?
三天?五天?还是十天半个月?
算起来,她曾经装得最久的一次,好像是十二天。
这次如此反常,下了这么大的血本,或许能装得时间长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