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未能完成任务,但丁与兰瑟他们,还是成功逃出那座死亡纸屋。
“哼…”翡羊深呼吸着跪倒在地,黑暗中散发幽光的双眸瞄向地面。
翡羊的话语没有化作重锤,砸在墨邪的心头。
更没有让他的情绪裂变扭曲。
墨邪沉默片刻,转身回到祭坛,背对着那泪流满面的女孩。
“无妨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一颗沙砾般的波动,“这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翡羊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接连点头。
“我不会再辜负您的期望,主人。”它的声音坚定,似乎在为自己立下誓言。
墨邪微微一笑,转身离去,留下一串深沉的脚印在月光下的森林中延伸。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令人猝不及防。
他手中的匕刃听从他的意志,瞬间化为一把银光迸溅的长矛。
长矛锋芒指向翡羊的心脏。
翡羊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,它从未想过,墨邪会对自己出手。
但一切都已发生,长矛以洪浪吞沙之势,穿进它的胸膛。
“啊…主…主人…我…我们…”
“啊…你…猎魔人…他们…啊…啊啊…”
一股炽热的业火随之蔓延开来,将翡羊的身体迅速吞噬。
直至那羊首人身的巨兽,化为两堆乌黑的墨迹,生机全无。
翡羊死前的疑惑与痛苦凝聚在最后一瞬的眼神中,它不明白,为何曾经的创造者会如此无情,果断终结它的生命。
但这疑惑,最终随着它生命的消逝归于沉寂。
“你暴露了,我的孩子。所以,你必须离开,”墨邪凑近翡羊的残骸,“不只是离开这里,而是要离开这世界。”
墨邪身后升起两团诡异的冥火。
那是瘟达戈尔与瘟斯洛的显现。
瓦拉杜勒的不朽双王。
幽魂眼中闪烁着满意之色:“墨邪,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”
它的声音冰冷而空洞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猎魔人削下了翡羊的角,若是这位忠心但无用的奴仆活着,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,破坏我们的大事。”
“做好你们能做的,和该做的事,幽灵,”墨邪沾取一大瓶墨水,铺开目前所有的最后一张画卷,“我感觉到了,那个猎魔人已经来了。”
是时候为但丁奉上最后的敬意。
还有二十五分钟,无需幽灵们的提醒,墨邪展开竹卷,按照竹卷上的文字勾画墨点—连点成线后留白点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