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?你也得看看场地啊,来我这装慈悲来了”
苏簪使劲地朝他使着眼色,话里话外的想提醒他道:“就当看在我的面上,让我们离去,不然砸了自己的招牌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”
“我听说苏公子离家出走了,现在又来跟我摆什么公子的谱,看在我同苏老爷的交情,你闪一边儿去,我要找的是那个要拔除我斗兽场的人”
苏簪忙出言制止道:“你可别忘了,陛下曾言在月支不能内斗”
苏簪疯狂的提醒,而那修士偏要不断的作死。
“你说的是那个不谙世事的陛下,不过是摄政王手中的小木偶而已,怕她做甚”
他说这话苏簪可忍不了了,怒道:“你竟敢出言诋毁陛下!陛下可为月支立下了汗马功劳!”
“那又怎样?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她的手下得力,她只是运气好罢了”
“你说这话,陛下要是知道了,定不饶你”
“纵使今天陛下在这儿也救不了她”
那修士说着说着,自信心爆棚,毫不畏惧地指向高小粟。
苏簪见无可挽救,默默地退到了一旁……
高小粟微微起身,居高临下地道:“我偏要砸你的场子,你待如何”
那修士微微一招手,数十名修士正要动手,便瞧见了那一身熟悉的黑衣,熟悉的眼眸,还有熟悉的发髻。
那双只要看一眼,便让人胆寒的红眼。
“是陛下,是陛下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