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竹忍不住在她的腰上捏了捏,她的腰可真细啊。
她的皮肤很白,像是能掐出水来一般。
高小粟顿时卸了力。
他将她搂起,抵在了门上。
高小粟总感觉怪怪的,平常的樊竹一副受气包,小白羊的模样,此刻的他却像是一只狼,吻得她喘不过气儿来。
更奇怪的是,她浑身都使不上劲儿,任由着他的手四处游走,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。
下一秒她就被樊竹拦腰抱起。
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耳鬓厮磨。
直到高小粟感觉到了灵力暴涨,磅礴的灵力游走在自己的四经八脉,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地跳跃,游动。
她没忍住轻呼了一声。
第二天中午,高小粟正要出门时感觉到神清气爽。
自己这身灵力,要不了几日就可恢复。
正要开门,樊竹就从身后抱住了她,“阿粟,要去哪儿?”
“我去看看阿智醒了没”
高小粟回。
“不是说要三日吗?还没到呢”
樊竹在她的脸侧落了一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