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掌柜是个老混蛋,对我们赶尽杀绝。我跟他没玩~”白敬祺
“没玩~”邱璎珞
“对,被劫镖以后没米下锅,我把我最心爱的簪子给当了现在还没有赎回来呢。”盛秋月有些激动,说着变从台阶上走了下来。
“这做生意啊,不要老是和人情扯到一块。咱们哪跌到的从,哪儿爬起来。”陆三金似乎并不打算松开,说到到这里这里是将目光看向了众人:“第一单生意,必须和万永商号做。”
“NoWay。(没门)”盛秋月毫不客气的回道。
“why?(为什么)”陆三金疑惑
“我相公去世了,我跟糊糊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,年掌柜跟他的伙计来了连香也没有烧就问我们要钱。我相公风里来雨里去帮他走了十几年镖,可他呢?就为了八百两银子!他好意思吗?”很显然往事重提现在的盛秋月已经开始有些失去理智了。
一边的陆三金显然是没有想到盛秋月会用这种谬论来反驳自己。一时间也是一些无语,不过话已至此他还是很有必要说些什么的。
“那你希望人家怎么着?先烧完香再管你要钱?”
一句话盛秋月也稍微冷静了一点,不过这不能让她改变自己的主意:“反正你就不能去,就算是我们穷死了也绝不跟他合作的。”
盛秋月边说变回到其他身边,很显然是准备联合众人的力量准备做最后的“垂死挣扎”了。
其他人也很配合,纷纷挺起胸膛表示了自己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