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转眼珠,禹木脚下几个碎步,翻身上了车。
开车的师傅见有人上了车,这不坏了规矩吗,哪有半路上车的,生气的喊道:“我说你怎么没停车就上来了!”
“这个顶用么?”
禹木亮了腰间的玉佩,一个侧滚,进了车厢。
“顶,太顶了!”
师傅一看这是大财团的啊,赶紧不再纠缠,心想有钱人就是任性,会玩。
紧随其后,卖糖“墩儿”的老板将草木杖猛地插入地上也飞身上了车。
身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娘喊道:“唉,别走啊,老板,这怎么卖!”
“五个铜板,扔在草木桩下边!”
老板说话声音不大,但就是这样每一个字也都听到了大娘的耳朵里。
“我说你什么毛病啊,这没看见开着车呢么,怎么就这么冲上来了,多危险啊!”
开车的师傅可不干了,这都把自己的车当什么了,有钱的也就算了,怎么卖山楂串的都这么猖狂,仗着有几分身手就能这样闯车么?
老板腰牌一亮,师傅直吓得手一哆嗦,车晃了两下这才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