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景煜的话,殊贤菩萨当即大惊失色,他当然知道佛国和梁国是死对头,也清楚对方也住在鸿胪寺。
只是他已经严厉下过命令,佛国的人应该不会主动与梁国使团起冲突才是。
这么想着,殊贤菩萨当即明白,自己肯定又被阴了!
与此同时,南玉泽豁然起身,指着殊贤鼻子怒骂道:“狗和尚,你欺人太甚!”
殊贤特地将度恒罗汉留下,为的就是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,可现在佛国与梁国起了冲突,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有什么解释呢?
殊贤瞥了一眼顾景煜,有时候真的很想骂人。
南玉泽依旧怒极,上前两步揪着殊贤的衣领呵斥道:“怎么不说话?看来果真是你指使的,你这和尚是在欺我梁国无人吗?”
作为盟友,南玉泽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,而且此事还是他亲自下令去办的。
殊贤菩萨虽然有苦说不出,但看着南玉泽那愤怒的样子,眼下也只能出言安慰道:
“太子殿下误会贫僧了,贫僧从未对梁国有丝毫的逾越,今日之事或许另有隐情!
我佛门的僧人都是讲道理的,不可能会与梁国使团爆发冲突!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梁国不讲道理,在故意设计陷害你吗?”
南玉泽怒声问道
殊贤很想问一句难道不是吗?但这话到了嘴边却变成:“贫僧绝无此意,或许是其中存在着误会也说不定!
殿下莫要动怒,贫僧这就回去一探究竟,一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