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对夜雪的各项反应都很满意。

能准确地抓住他的胳膊，视觉没有问题，对身体的控制没有问题。

能够听懂他的话，并做出回应，听觉没问题，大脑判断没有问题。

能够分辨出不同的味道，味觉没有问题。

会着急，会流泪，情感表达也没有问题。

“好了，现在你已经是真正的人类，可以尽情地发挥你的想象了。”

“真正的……人类？”夜雪看着手中能量晶体的残渣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对呦！真正的人类。”

夜雪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，她用右手捏了一下左胳膊，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得感觉传遍全身，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：“小主人，您，到底是什么人呀？”

“嗯，这个问题问的好。”

自己是什么人，方天也想知道。

大力一族的族人？

这一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。

那其他的呢？

上一世以及这一世的修行方法，怎么出现在脑海的？

我师父给我的暗示？

不可能，他都提醒我不成年不要锻炼来着。

还有在特定场景中突然出现的记忆，就像《蔷薇》与《孤勇者》这两首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