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眼见眼前的人着银色面具,眼睛含笑,越发让人捉摸不透。
却绝非有勇无谋之辈。
顾长宁心知再也问不出什么了,便很快略过了她。
眼前觥筹交错,夜风徐徐,流水曲觞,杯盏碰撞。
有人在哼着小曲儿,有人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白日的战争,有人一直不停打量着她,似乎在揣测打败秦淮的人是个什么模样。
屋内酒气熏天,外面月沉星移。
顾华杉一时之间觉得有些闷,她站起身来,绿瑶却跟着站了起来。
见绿瑶如临大敌一般,顾华杉笑:“屋内有些闷,我就在外面透透气。”
绿瑶点头,仍是不放心的嘱咐道:“别走远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顾华杉走了出去,走到大概离房间十几米远的长廊之下。
喧嚣声热闹声就在不远之处,长廊外种着些兰花,后面则是一排竹林。廊下垂着灯笼,照得四周一切影影绰绰。
四月的天气,虽说已有暑气。
可是这山顶之上,入了夜之后,倒有了几分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