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瑶此刻想起曲微之前说过她是官宦人家的子女,这些个不动声色却将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手段,倒像是京城那些后宫女人或是宅院妇人。
王秋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靠得就是义气二字。哪里能容忍别人说她不讲义气?
她愤愤的将外衣脱去了,又将鞋袜也脱了,夜里有些凉,草丛里开始结露,滴在脚背上,一阵沁人心脾的凉。
绿瑶上前将腰间的匕首取下,递给王秋秋。
“秋秋,这匕首给你,可以清障。”绿瑶顿了一下,眼中燃气希望的光芒,“如果你真的看见了有连接到地牢的地道,将这匕首扔下去。”
曲微问道:“绿瑶妹妹这是何意?”
绿瑶无奈笑道:“抱一线希望吧。小姐消失的时候身上没有什么武器,若是真如曲姐姐所说,她被困在下面,希望这匕首可以乘着水一直落到下面去。”
当然此事希望是极其渺茫的。
王秋秋在风中瑟瑟发抖,抓紧了匕首,狠狠吐出一口气来:“我下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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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华杉隐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黑暗和安静让她思绪更加集中。
从清浅离开那一刻,每日都有人按时送三餐来。
送餐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之前跟在清浅身边做事。
许是得了清浅的吩咐,无论顾华杉是旁敲侧击还是威逼利诱,这小姑娘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,每日都匆匆来放下餐食,又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