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那个女人,气我替夫人说话,这才记恨上我了,想要杀掉我,夫君,切不可咽下这口气,”孙夫人顿了顿,大概又想到方才的惊险,“也不能太强出头,太过冒险,还是安全为上。”
“他们母子,竟然如此丧心病狂!真是该死。”
颜如玉把事情点破,也不再多留:“大人,夫人,夫人既无恙,在下告辞。”
她拿出一个药瓶,放在桌上:“这是安神丸,夫人睡前可服用一颗,连服三日,可安心神,不必为今晚之事烦扰。”
孙夫人还真怕自己做噩梦,欣喜道:“多谢!”
孙刺史略一思索:“我送姑娘。”
颜如玉低头看看刺客的尸首:“不如把他交给我,我自有去处,到时候大人可做不知,就当此事并未发生,也省去您的麻烦。”
“当做并未发生?这怎么可以?我夫人岂不是白白受了惊吓?”孙刺史不悦。
颜如玉浅笑:“大人,此人身上一无印记,二无凭信,您就算是带他去县主府,永昌县主就是不认,你当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未有把握之前,暂且不出手,表面平静,你平静,不安的人就是别人了。”
孙刺史眼睛微亮:“不错,是这个道理。”
孙夫人道:“听姑娘的。”
颜如玉把尸首拖起:“夫人放心,此事只是暂忍一时,绝不会就此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