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尔文能忍,但不代表他不痛。
他闻言直直转动眼珠看向雷蒙德。
那双漆黑的眼瞳占据眼眶大部分的位置,只留下一点眼白,没有任何高光。
就像橱窗里落满灰尘的古董娃娃眼珠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午夜惊悚感。
轻柔低缓的声音如同鬼魅,随着风飘向几人的耳畔:“我现在是真的很火大。”
“雷蒙德。”
加尔文毫不在意的直呼其名,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蝴蝶刀。
磨砂的漂亮蓝紫色刀柄上圆形的打孔仿若蝶翅上的眼睛,中间藏着锋利的剑形刃。
寒光在修长的手指间来回穿梭,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好吧。”
雷蒙德收敛起笑容,看着身旁雄虫冲自己毫不掩饰的杀意,知晓他已经忍到极限,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真是不走运,看来我们只能说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