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惹不起,国师他也不敢惹。
缓了缓,说道,“你救了国师,叶府跟着你受了陛下赏赐,但、也惹了不少非议。”
“你和侯府退婚已损了名誉,如今又和国师在白云观待了几日,虽是养伤,但人言可畏。”
“陛下爱重国师,也注定国师不能亲近任何朝臣皇子。迎春宴上,方菁陷害你,是国师为你主持公道,而后封亭为方菁报仇刺杀国师···桩桩件件与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叶云升越说越压不住脾气,怒火直往头上窜。
“若非方侍郎被曝出倒卖赈灾粮一事惹怒陛下,你以为陛下还会放任国师继续因你而受人议论?”
叶云升说的倒是实话。
但有一点,叶蓁安排人揭发赈灾粮一事是为解李煦安困局。她不确定李煦安被留在宫里是不是因为自己,但叶云升也没回来就···八九不离十了。
叶蓁面对指责云淡风轻,“父亲教训的是,但您说的这些都非女儿可以控制。”
“我已百般忍让方菁,是她不肯饶我,我都心甘情愿让她发泄,并不知国师会出现。”
“郊外遇到国师更是巧合,当时我昏迷了,国师为救我性命才去了就近的白云观。”
“住口!”叶云升本就生气,见她这副不认错还咄咄逼人的样子,横眉倒竖,冷呵道,“不是你故意等在官道上要问国师姻缘的事吗?”
问姻缘?
叶蓁还不知道李煦安给的解释是这个,懵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