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不比别的地方,我早说过不能心存侥幸!打点京城的关系不容易,我只是个太医院院首,兜不住你们多大的野心。”
“叶蓁惹的麻烦还没给宫里个交代,崔家又···你们是想搞死我不成!”
崔氏见他还没怎样就想撇清关系,咬紧牙把人推开,冷冷扫了叶云升一眼,“哼,老爷忘了你这个院首是怎么爬上去?”
“没有崔氏,焉能有叶府今日?”
崔氏压下心里的慌张,连带看那几个族中老者的目光都十分刻薄,“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?你们懂个什么,一点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。”
“平日借着我们崔家的脸往自个儿腰包里装银子,怎么没见你骨气?”
这话一连骂了不少人,叶云升捏着拳,硬是没法反驳。
关于要不要让叶景澜去清宗门的事现在已不是最重要的,几个族中长老担心自家生意被崔家连累,赶紧回去打探情况,正好叶蓁的人放出消息,他们才知这些年看似崔氏给了甜头,背地里却压着他们不能做大,还间接暗害了几个旁支的男丁。
傍晚,有人打听到了崔祥的消息。
长老一听崔氏商队带进京的居然是苗疆一种会让人失去理智的蛊毒,一下跌坐在椅子上,久久不能言语。
当今陛下年轻是出战苗疆时曾种过蛊毒,是亲梅竹马舍命相救才回了大周。因而陛下对蛊毒谈之色变,崔家暗中带这东西,难怪崔祥会被带走。
长老们商议后,决定弃车保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