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章一想,不坐白不坐,自然而然越上马车,还进了车厢里头!
叶蓁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妙,两辈子都没像现在这样脚底抹油一溜烟儿跑回了府。
荣飞见她这样,立刻提起精神,“有刺客?”
叶蓁摆摆手,“比刺客还可怕。”
叶蓁回房梳洗完,也没食欲,流霞心细,发现她唇角有些肿,只当是天热上火,让人煮了点银耳莲子粥进来,还问她要不要擦些药膏。
叶蓁不自觉想起被李煦安亲吻的感觉,心里又甜又紧张,也不免担心,他们这样也不知算什么。
再一想孟茜茹的话,又担心自己影响李煦安修道。
难不成要这样一辈子?
想不出办法,叶蓁索性让流霞从库里找出一匹天青色锦缎做衣裳。
“公子的衣裳都够了,二小姐还要做什么?”流霞看她动了两剪子就知道要做男衣。
叶蓁也没遮掩,“给二爷做秋衣。”
在马车里,李煦安吻着她的手背讨要一身衣裳,还说要比董章荷包上的花纹更好看才行。
而流霞一听是给李煦安做衣裳,立刻来了兴致,将先前叶蓁准备过的花样丝线一股脑儿全搬过来。
“二爷身段好,性子也温和,绣吉祥纹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性子温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