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忽然转身看着李煦安,清亮的目中带了些许抱歉。
李煦安原本平静的神色如石子落在水面,波动了两下,心道,她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吗?
因而对云追道,“去镇抚司送东西的人一时半刻少不了,取朱砂过来,贫道画个符贴在水云间门上,百姓看到自觉安心。”
叶蓁闻言,莞尔一笑,随昌伯进了里间,打开账册后,又顿了顿,吩咐小二买些蜜饯回来。
又问昌伯,“店里可有檀香?”
昌伯想到国师身上的香味,愣愣点了点头,“有的。”
“外头点一些散散味儿。”
“好。”
昌伯不惊讶是假的,他跟着叶蓁少说有四年之久,除了叶公子,从未见她主动对谁好过。
这会儿静下心将国师出现后的每一个眼神、动作乃至话语细细过了一遍,昌伯眼神突然充满震惊。
他好像、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了!
*
李煦安画好符,还不忘透过珠帘看了眼拨着算盘的叶蓁,嘴角忍不住勾起弯度,直至走到水云间门前,眸色才突然晦暗。
“让小师叔亲自去镇抚司封印那具尸体。”
云追听他口吻不对,心上一紧,“那尸体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