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点防备,你就这样出现,在我的视线里。
咔咔咔,鳞片在激射过程中,每一片又他妈分裂成无数片。
那刺耳的音爆、那曳尾的火光、那夺魂摄魄的气息,都在告诉陆白……
别躲了。
根本躲不过去。
飞花覆盖范围只有三百丈,观察鳞片的飞行速度和力度,这个距离绝对不是极限,瞬息即至。
两人就算挪移到边缘位置,也依然要中招。
而再铺设新的飞花,已经来不及了。
于是。
电光火石之间,陆白果断做出一个决定。
嗖!
他将金兰化身的光球,传送到自己身前。
噗噗噗,密密麻麻的碎裂鳞片紧随其后,全部打在光球上。
嗯啊嗯啊哦……
现场隐约响起《忐忑》的唱腔,陆白差点跟着哼起来,阿萨滴阿萨叨,阿萨滴个叨。
穿在身上的果冻,长舒一口气。
原本,它已经做好被打成筛子的准备。
没想到,主人心疼它,找了个垫背的。
“你还好吗?”陆白关切地问。
然而,这句暖心的问候,落在金兰耳中,却像在补刀。
换你来试试,能好吗?
她缓了半晌,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既然,躲不过,为何不把我,传送到他面前,还能,以伤换伤。”